院外一阵小汽车的突突声把洪海亮唤醒,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稀里胡涂仰在床上打了一个盹。..cop> “还没睡?”晚归的田晓霞脸上带着歉意和略显不安的笑容。她急速抓过毛巾在水龙头冲了一下擦擦脸,才又返身进屋。
“干什么啦?这么晚?”田晓霞假装没听出丈夫问话的意味,反而有意凑到他跟前轻轻哈口气,便笑笑问道:
“闻见了吧?我可真不适应。”
“开‘精神文明建设先进工作者会’还喝酒?”
“这种事往后也难办,又有地区来的人……真是拿鸭子上架!”
“今天能上架,明天就能唱《贵妃醉酒》了!”
“别瞎比喻!——忘了那次你参加人家婚礼醉成什么样?连鞋都是我给脱的!”
洪海亮一抬身坐起来,假意张罗要下床的样子:“唔!这么说我是忘了给阁下脱鞋了!来来来……”
“去去去!往后这种场合少不了,有你脱鞋的时候就是了!”田晓霞故意气他似地说着,一边打水洗脚,一边又想起来问道:“你们今儿个晚上吃的什么?”
洪海亮靠在床头,抓起一支烟来点着。..cop> “往后别把这词儿挂在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