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从南往北迁徙的大雁成双成对飞鸣掠过高空。窝了一冬的李宝贵像发情的公驴又蠢蠢欲动。仿佛体内挤了无数气泡,升腾,旋转,碰撞,一个碎裂,新的马上升起。李宝贵在村里晃荡,在大路上游走,似乎想把那些气泡甩出去。没甩出去,反越甩越多。但李宝贵没再往回领女人,那根捻儿彻底被晴儿剪断,不等那些女人走到跟前,李宝贵就逃离了。可李宝贵的眼睛掩饰不住,那是一双饥渴的眼睛,女人们当然看得出来,男人们更是心知肚明。男人们逮机会就开李宝贵的玩笑,当然是没有晴儿的场合。“李宝贵,村头歇个女人,还不赶快领回去?”李宝贵并不计较,装模作样地叹气:“没意思呢,吹灭灯都一样。”男人们追问李宝贵干以前洗不洗,他给她们洗,还是她们自己洗。李宝贵看出来,他们表面嘲笑他,其实心底是羡慕的。李宝贵被逗起来,说正经话不靠谱,胡说八道李宝贵很在行。他嘻嘻一笑,那活呢就是一个耍,光在床上耍有什么意思?洗也是耍呢,她给咱洗,咱给她洗。炫耀、吹牛,成了李宝贵的新嗜好。在另一场合李宝贵则是另一番说辞,女人和女人怎么会一样?叫唤声都千差万别呢,甭说骑上去的感(N)觉了,有人追问究竟有啥不一样,李宝贵卖关子,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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