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祥女人很快出来了,她从来就不吃亏。对骂一阵儿,围观的人多起来。晴儿引导着方向,来龙去脉就这样骂出来。善祥女人落进晴儿的扣里,仍然蛮横着,我就是骂了,他(她)就是杂种,你能把我咋样?晴儿语速突然加快,字字如珠,句句击中善祥女人要害。善祥女人没章法,除了脏没别的,没一会儿就显出败势。善祥女人恼羞成怒,骂:“老娘活这么大,让你个毛丫头欺负。”径直扑向晴儿。这是晴儿没有料到的,她不能和善祥女人厮打,不论谁占上风,不论谁占理,只要动手,她就输了。善祥女人会蹭脏她,那是洗不掉的脏,是沾在名声上的脏。当然,她也不能逃,那也是败,还会成为笑料。——善祥女人扑过来的那一刹那,晴儿躲开了。善祥女人不甘心,再次扑向晴儿,晴儿仍旧避开。善祥女人要么扑空,要么扑到别人身上,惹来一阵哄笑。晴儿看出她已经昏头,溃败之前的昏头,连着扑倒两次。善祥女人哭骂着,便转身拎出一把铁锹。有人拽她。善祥女人大叫:“别拦我,我不活了。”
晴儿有些紧张,略一迟疑便看出善祥女人不过是虚张声势,只是叫得凶。晴儿心中有数,径直朝善祥家一幢百年木屋里走去。
善祥女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就那么傻看着晴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