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刚跟医生打好招呼,正要去病房,却看见一票黑衣人从走廊尽头用来,为首的那个人她认识,正是盛世集团的总经理翟波。
“陆先生呢?”
护士吓了一大跳,颤抖着指着其中一间病房:“在……在里面。”
VIP病房内,翟波居高临下,脸上丝毫看不出恭敬。
“因为长时间的低温,导致神经一部分坏死,坦白了说,你跟废人没有什么区别了。”翟波读完手里的资料,抬头打量着病床上的男人:“董事会如果知道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公司股价可能会一落千丈。”
沉默,诡异的沉默。
半晌,翟波听见男人冷酷单调的音色:“看来你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翟波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把你手里的股权分散出去,笼络董事会,我觉得是不错的选择。”
夏树站在门外,听见翟波要求陆毅臣让出股权的时候,心脏猛地一缩。
股权让出去,等同于让位。这不就是赤果果的篡权吗?
陆毅臣实在太可怜了,身体刚出问题,属下就来夺权。
夏树脑袋一热,踹开病房大门:“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病人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