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一辆红色轿车以惊人的速度穿梭在马路上,路旁的枯叶被风撩起来,盘旋着跟在汽车后面。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在一栋别墅门口,管家劳伦斯亲自迎上去:“真的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
薛洋一边走一边询问情况,劳伦斯一一回答过后,薛洋就没再问了。
上了二楼,管家敲门,得到允许后对身旁的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进入卧室,就看见陆毅臣顶着一个大包坐在床畔边上,眉心处拧成一股结,两个人相互点了下头,就算打过招呼了。
放下药箱,薛洋过去摸了摸夏树的额头,发现她的体温确实有些异常后,连忙拿出温度计给她测量。
三十九度。
薛洋很诧异,怎么会突然烧的这么厉害?
再看看陆毅臣头顶上的包,薛洋百思不得其解。
“我先用物理降温,如果一个小时后没有效果,那就需要药物降温了。”
“嗯。”在这方面陆毅臣没有他专业,只有听从的份。
冰袋一早就备好了,薛洋耐心的用棉纱布裹好盖在她脑袋上。剩下来的就是等。
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呼吸以外,就没有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