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这么做。
记忆中,给予他父爱的人姓薛;每天接他放学回家的人姓薛;深夜给他盖被子的人姓薛;带他领略知识的人姓薛;教他做人要有骨气的人姓薛;让他引以为傲的人姓薛……这个姓氏对他来讲,是传承,更是一份感激跟牵挂,他又怎会为了钱财轻易去改变?
“今天你说了这么多,目的是什么呢?”薛洋隐隐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陆毅臣朝床上昏迷的小人儿看了一眼:“最近,你有没有觉得你妹妹不对劲?”
妹妹……
薛洋许久没有听过这个词了,如果不是陆毅臣提醒,他甚至忘记躺在床上的女孩其实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她怎么了?”
“我觉得她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薛洋不动声色的看过去,床上的小人儿还维持着高热,躺在被子里的小脸红扑扑的,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清晰的印着一块小树形状的胎记。
薛洋心知肚明,穿帮是迟早的事,可是,在拿不出十足证据的时候,还是有挽回的余地的。
收回视线,薛洋淡淡问道:“你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现在躺在床上的不是夏茜。”
“不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