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吗?我那是心疼我的珍贵药品啊!竟然用在了一个小感冒之上,真的是大材小用了,你说我难道不该心疼吗?”翟奇略微的一思索便知道顾唯一想歪了,所以马上的开始解释了起来,可是却不知道他说出来之后迎接他的竟然是自己的脸被顾唯一给挥上了狠狠的一拳。
“唯一,你在干什么,怎么能一言不合就打人,这习惯是跟谁学的。”苏雨浓严厉的声音让时间都静默了三秒。
顾唯一看了自家母亲一眼,像小时候那样乖乖的道歉:“妈妈,我错了,以后不敢了。”但心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像小时候教育他的语气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了,原来他还是二十几年的小孩儿,渴望得到母亲的关爱,即使是教育也行啊。
翟奇听到顾唯一的话,惊的想扑到苏雨浓的怀里,还没到跟前就别人拦了一下,只好大叫,“顾伯母,你儿子欺负我。”叫完才暗道不好,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大魔王在这儿,他哪里来的勇气想抱抱顾妈妈。
“哼,这样我看你还心疼吗?应该是脸疼了吧!有人你不做,偏要别人把你揍成大脸侠你才高兴,竟然敢在这恐吓本公子,还敢······。”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翟奇懂了,不禁为自己刚刚的鲁莽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