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虽然日子难熬,但终究是熬过来了。
邬镇是个读书人,不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可家里的细致活定然是做不来的,因此这一家子大大小小的吃喝还有照顾新生儿的事情就都压在了邬桥的肩上。
而万幸的是徐氏在生下孩子的三日后醒来了,只要醒来了,那便是大喜。
因为早产,加上吸入过多的炭毒,还在床上躺了上十天,若不是后来有大夫给的参片吊着一口气,还不知道徐氏能不能坚持到醒来。
可只要人能醒,慢慢将养着,定然能恢复健康的。
日子就这般一日日过下去,转眼就到了二月,新生的小儿也满月了,不再似才出生的模样,好歹重上了些许,更会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
“惠娘,你瞧,安儿会笑了。”
邬镇一声惊呼,床榻上的徐氏旁也伸长了脖子瞧上了一眼,“哪里笑了?这才满月,哪里就会笑了。”
邬镇则不然,单手抱着自家儿子,另一只手不停的逗弄臂弯里的儿子,“谁说不会笑,我们安儿最是聪慧,才满月就会笑了,对不对?快给你娘笑一个。”
二月的天气还带着寒意,加上又有小儿,不烤火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