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灯烛暗影瞳瞳。
青竹的小炕原本她自己睡着将将好,如今上面躺着的,是个一身黑衣的的长身青年。
而青竹绣了几根翠碧竹枝的棉被,如今也好好的盖在了青年身上。
芸娘坐在炕下椅上,活动着方才因搬动这青年而费了大力的手臂,悄声道:“这‘王公子’怎地也来了京城?莫非是他演戏诓骗人,露了馅后,被人打昏了?”
她自说自话许久,却得不到答复,转头看往坐在她身侧的青竹。
青竹此时虽坐在椅上,却身子前倾,将手臂搁在腿上,捧着一张脸,正神贯注的瞧着炕上昏睡的“王公子”。
青竹面上的神色芸娘十分熟悉,如若她记得不错,御驾亲临江宁那日,青竹第一回瞧见这王公子,面上长久露出来的就是这般神情。
花痴。
然而之前那回,青竹只是远观,而未想着要亵玩焉。
此时,青竹只看着炕上的假王公子真皇帝还不过瘾,立时从椅上跳下,在芸娘还未反应过来前窜上了炕沿,一只纤纤玉手毫不矜持的摸了一把皇帝的龙颜。
芸娘立时吃惊的上前,一把拉下青竹手臂,怔怔道:“你怎地……学了那高俊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