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清脆的声音有些许迟疑:
“不管是不是,我们也只能再寻一寻。他老人家现下了只有可能在三处。
第一处是往华业寺里去祈神,以求日后再莫发洪水,免得又把堤坝冲垮,死了人不说,国库的银子又要花上一笔。
第二处是在知府衙门。来都来了,顺便查查账,叮嘱知府啊、提刑官啊等人好好为官呗。
这第三处却是这里。如若皇帝老儿想微服私访,藏在何处最保险?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那些人以为刚刚从在此处看完献艺的皇帝一定远离此处,便会往他处寻去,实际上皇帝一直藏在始发点,一步未移开,这不是最能隐藏行踪吗?待旁人以为时间晚了,皇帝定要回来了,那时皇帝才真正出发,此乃出其不意也!”
青竹听罢,觉得芸娘说的极有道理,然而堤岸宽阔,一眼就望到了头,根本不见身着龙袍之人。
芸娘拉着她一边走一边道:“皇上也有可能没穿龙袍啊,你注意听人说话。皇帝微服私访,最喜化名为王什么,譬如王大爷、王二爷、王三爷之类,也可能是王公子之流……”
话还未说完,便听见有人轻咳一声。
芸娘转头一瞧,忙忙奔向出声之人,毫不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