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对面有一座酒楼,也是这班香楼的产业,是给正经客人吃酒品茶之用。
白日里,酒楼的生意要好些。
到了夜晚,虽则青楼花团锦簇一片繁华,也依然有些许客官上了酒楼,只隔岸观花,却不沾染一片花瓣。
今夜里据闻青楼那边有什么盛会。
非但青楼里人声鼎沸,便连酒楼也坐满了客人。
芸娘按照与那妓子的商议,先在酒楼里混时间。
待舞姬跳完开场舞,妓子发出暗号时,芸娘便从酒楼过去她房中,与妓子里应外合,组团将那新晋冤大头的钱袋子敲的一穷二白。
酒楼的一层大厅里已坐满了客人,那些卖瓜子、花生、香豆的小贩穿梭其中,小嘴清甜的问道:
“客官,来盘花生咧,吃了好生贵子咧——”
“客官,来碗香豆咧,吃了嘴甜婆姨笑咧——”
芸娘瞧着她的竹篮叹口气。
她总不能挤进去道:“客官,来件胸衣咧——,男人的乳腺也需要保养咧——”
她顺着楼梯上了二楼,找不到可落脚之处,又上了三楼。
三楼长长的走廊两旁俱是雅间,客人们在雅间里饮酒谈心,走廊上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