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对啊,是什么!”
……
气氛到了梁国忠开口,“圣上不行了!”
底下一片震惊,方才林辰没有说出口的话,终是被梁国忠说出口了!
良久才有胆子大的人开口问,“将军这话可从何说起!”
梁国忠似乎带着浓浓的伤感,“圣上的身体不用我说,大家都比我清楚!积年劳累,近来总是精神不济,昏睡无感!圣上自知大限已到,便命我上京,只为拱卫新主!”
“新主?”
“什么?”
“怎么回事?”
这当中自然有许多不知道情况的人,一听梁国忠这么说话,本能的感觉不妙!
特别有些人自有自己选择拥护的人,也自认为是能帮得上忙的核心人员,没道理到了这一刻都不知晓具体情况!
所以只能是这新主只怕是来历奇特!
虽然有人有异议,可有人也认可,“自然是圣上亲授,我等自然同为新主效命!”
说话的人,是梁国忠一系的,而另外一个秦国公本也是梁国忠一系,这话他也是要说的,可被这人投机先说了,便心中有些不愉!
“我说,这新主是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