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陈沚得了指令,应一声“是”便屈膝躬身退了出去。陈沚胆大,又用眼角瞄了皇帝一眼,只见皇帝连日的怒容上终于露出了一点微笑,这一抹笑灿若光华,能濡开冬夜的残云。皇帝撇开其他不说,单论容貌果真也是偏偏佳公子,灼灼世人爱,奈何他是真龙天子,发起怒来比咆哮的雄狮还可怕三分,雄狮伤人还可反抗一番,皇帝若要伤人,那真是只有抹净脖子,等着受死。
陆恪退到门口,突然想起来一事又往前凑,“皇上恕罪,微臣还有一事尚未奏明。”
皇上随即敛了笑容问;“还有什么事?说来。”
“微臣疏忽,未奏明皇上。那画中女子名唤玉娘,芳龄十八是永州永溪县一户富农人家的女子,画的背面记录了这些具体事项,皇上可细看。”
皇上连忙将画翻过来看时,果真写了一行行的行楷小字,字迹秀丽而飘逸,仿的是书法大家赵孟頫字,这越发使皇上坚定了此画便是阮锦婉所画,因为婉儿的书法便是仿的赵孟頫,这还是得他的指点。当年他还是玉临风时,与婉儿一起在北蒙山学艺,婉儿画画方面十分了得,赞誉不少,只是书法却是大大的不行,玉临风便劝她,“好马配好鞍,好画落好款才相得益彰。..co又根据她的画风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