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犹豫着,脑袋里飞速运转。
要想个什么法子才能让纪逸琛打消让她喝酒的念头呢?
晚歌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听见纪逸琛略带不满的说:“现在的救命之恩真是轻若云烟,就一起喝杯酒都推三阻四,哎……”
晚歌:“……”好吧,她喝还不成吗?
晚歌端起桌上的白酒一饮而尽,一股刺鼻的辛辣味漫过四肢百骸,只瞬间便感觉到了不舒服。
早知道,就不逞能了。
晚歌努力的瞪大眼,眼前重影模糊,脑袋里更是一团浆糊。
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却发现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不清。
晚歌使劲的揉着两颊的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些,可越揉反而觉得脑袋越来越沉,像是被人奋力往下压。
最后,干脆趴在桌上。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纪逸琛见晚歌闭着眼,试探的叫了好几声,确定晚歌已经睡着了后,贼兮兮的起身走到晚歌跟前,将她抱了起来,直接抱去了总统套房。
将晚歌轻手轻脚的放在床上,脱掉鞋,又帮她把被子盖上。
那铺陈了一床的玫瑰花瓣衬得晚歌灿若玫瑰。
纪逸琛站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