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逸琛第二天被闹钟吵醒时,头痛欲裂。
撑着太阳穴揉了揉,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刚一起床,看着一地的酒瓶子,纪逸琛有些懵。
片刻后,脑袋清晰了些,他记得他昨天因为晚歌的事心情不好,一个人喝闷酒来着,然后,他就不记得了。
该没做什么蠢事儿吧?
纪逸琛心里咯噔一下,迅速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通讯录。
手机上密密麻麻的来自一个人的通话记录刺激着纪逸琛不堪重负的神经,他昨晚、应该、可能、没做什么傻事儿吧?
纪逸琛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迹可循。
当年,他去了一趟深大大受刺激之后,在酒吧买醉。
也是一个电话打到好基友那里,好在基友在广州,连夜就赶了过来。
而他,在基友的阻拦之下才勉强没把酒吧给拆了。
但他倒是一战成名,从此成了酒吧的黑户。
基友把录的视频发给他看,简直……没眼看啊。
自此之后,他对自己的酒品是一万个不相信了。
持怀疑态度的纪逸琛又在QQ和微信溜达了一圈,当看到微信里的那个视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