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纪逸琛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同事吓得手一缩,默默把纸巾收了回去。
良久,偌大的办公室寂静而沉窒。
只隐隐听到王姐压抑的低泣。
不记得过了多久,王姐止了哭泣,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泪,对着晚歌说:“晚歌,帮帮我!”
晚歌没有迟疑,从同事的桌上顺了点纸巾过来,递给王姐。
“好!”没有多余的话,一个“好”字,一切尽在不言中。
南溪附中在城南,开车过去大概要一个小时。
途中,纪逸琛开车,晚歌则在手机上查了一些类似案件看。
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索性丢到一边。
想到刚刚报社里的一幕,晚歌问出了一个深埋于心的问题:“你一直都这么冷静吗?”
冷静的好像没有七情六欲。
纪逸琛侧头瞟她一眼,摇了摇头:“我采访的第一个案子,我打了当事人的律师!”
“为什么?”
纪逸琛眸光深远,仿佛陷入了回忆般,良久、慢慢说道:“那时候我还是实习记者,第一个案子是个杀人案,被杀者和杀人者都是学生。杀人的是个男孩,被杀的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