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家中。上了楼,却被家中佣人告知先生已经离家几日了,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先生去了哪。
南方有点失落,却仍然理了理心中情绪道,“没事儿,那我再等等吧,如果还没回来,我就先离开了。”
等到午间时分时,还没有动静,于是南方只得起身离开。走到大门口处,南方再一次回头看了看那个她高中时期最温暖的居所,心间一片怅然。
萧寒想了想后,缓缓道,“你要是想见伯父,我过些日子再陪你来。”过了一会儿后,见南方不说话,又道,“你若是觉得不放心,可以在伯父回来后让陈叔给你回个电话。”
南方想了一想后,脸色如常的道,“不用了,我大概知道他去哪了。”
萧寒侧过头看她,好奇地问,“去哪了?”
她只笑了一笑,却不语,见她不说,萧寒也再没问,两人一路散步回到家。
家中岁月无忧无虑,他们俩很是过了几天舒心日子。若不是某天清晨听到萧寒正在和部队里的参谋长通电话,她都快要忘了,其实这世间还是有许多烦心事的。
此时元宵刚过,外面天气虽然不冷,但是也绝对谈不上暖。她隔着玻璃看向外面,堇色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