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动,萧寒便已惊醒。
他双眼通红,下一秒看见南方时,已经泪流满面。
从来没有哪一刻,他觉得这样惊喜。
因为几天未进食,所以南方自然虚弱的厉害,想要告诉他我没事,却又说不出口,只好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笑容,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
南方刚刚醒来的几天内,很少说话,萧寒起初是觉得可能体力不支,所以说不了很多话,但后来却渐渐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她只是简单的不想说话,不想与人沟通交流。
那一刻,萧寒慌了。他意识到,南方可能病了。她的心病了。
虽然前几日南风不知道用什么把她唤醒了,但醒了就一定代表好了吗,萧寒不确定了。
正月初十,c市咖啡馆。
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因为春节刚过,所以大街小巷里还洋溢着春节的气息。
那是白易第一次见到萧寒,初见一眼,她却用了半生去忘记。
远远地,白易就看到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了一个人,那个人身穿浅灰色针织衫,衬得本就修长的身材越发出挑,再往上看,白易才发现这人英俊的厉害,想她纵横心理圈数十年,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