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去年一样,南方又经历了一次培训。培训的老师依旧是严垐筱,当看着比自己低一年级的学生们时,说不感慨肯定是假的。
去年,她也曾和这些同学一样,对未来只是有个很模糊的概念,但是依旧张扬鲜活的过好每一天。虽然这每一天都要与无数习题相伴。但是南方现在回想起那些时光,依旧觉得很充实,很美好。
在去培训的路上时,南方碰到了以前和她一起参加过竞赛的徐捷岦。两人在过道上相遇,徐捷岦看着南方怀中抱着的竞赛习题,问道,“今年你又要去吗?”
南方点点头,“是啊,答应了数学老师,总不好意思反悔。”
听到回答,徐捷岦怅然若失的回答道,“不管怎么来说,只要你愿意,未来走哪一条路都是好的。”
南方微笑道,“那你呢,你没有去参加吗?”
徐捷岦摇了摇头,笑容中第一次有了愁苦。南方虽然与他相交不是很熟,但是据同班同学对他的评价而言,徐捷岦也是仅次于萧寒的风云人物。再加上平日里待人接物有章法,所以人缘很是不错。
但是这笑容,南方还是第一次见到。
南方微怔片刻,半晌后笑道,“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屋坐一会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