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垐筱也放下了筷子,“这孩子,我何曾怪过他啊。..co当时只是觉得他的脑子要是不用在商界上可惜了。但终究这人生还是他自己的呀。”
南方低着头没说话,严垐筱看着她又喃喃道,“这孩子,怪不得当年转入政界后就再与我无联系。”
南方笑了一笑,“老师,我父亲要是知道您这样想,一定会高兴坏了的。”
严垐筱对着南方笑道,“改日让他来我们家做客,就说这是师命。”
南方点头应承,至此,几人再无言语。
自南方参加竞赛培训后,和余安见面的机会越发稀少。之前两人还会经常见面一起去食堂,但是后来大多数时间都是余安一个人去的。
偶尔遇到了也是匆匆打一下招呼,再没有时间和精力去一起闲聊。
余安有一次对着南方感慨说,“自从你去参加培训,我就感觉你好像被勾了魂一样,说说,数学的魅力真的有这么大吗?”
南方难得的开玩笑道,“我觉得你试想一下写作对你的影响,大约就会明白我的感受。”
余安感叹,“我大约感觉到了。”
虽然说是说,但是自家好友这些年也就对数学感兴趣,于是余安倒也颇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