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弹奏的时候将那首弹奏难度系数很大的曲子,稍微改了一下。虽然余安还没有和南方以这种形式合作过,但好在两个人默契十足,所以一时间倒也没人看出这是临时改编的。
更难得的是萧寒,因为从小看过的名著不可胜数,于是配合着南方时而高昂,时而低缓的曲子,各种经典的诗歌也是张口就来。
其中最令众人感到差异的是,他在一个曲子很缓慢的时刻配了首扎西拉姆·多多的《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他将这首诗读的很慢,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目光透过正在舞台中央跳舞的余安,又投到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