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晚上八点。南方又收到了一件东西。
这次的是一封信。信上只有寥寥数语。“这场戏,我准备了很多年,你准备好要当观众了吗?”
南方将信纸随手搁在旁边的桌子上,很久后,又吩咐惠姨将这封信和之前的那几件东西放在一起。
当然,这只是一段很小的插曲。快九点钟时,南方接到了来自七度老板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南方小姐吗?您的朋友余安在这喝醉了,嘴中一直在呼唤您的名字,所以,您是看……”
昏黄灯光下,南方揉了揉发愁的眉头,然后道,“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去,在我来临之前,还请你照顾好她。”
南方去的时候,在老板的照顾下,余安的酒已经醒的差不多。
南方走近她,轻轻唤了一声“安安。”
余安抬头看向她,脸上尽是悲伤,她说,“南方,我和何轩到底该怎么办啊?”
南方在她身旁坐下,很久后才说,“安安,你还记得我们高中那会儿吗?那年的我们,多快乐啊。”
余安说,“我还记得我们有一次一起去山上看流星雨。结果那天流星雨没看着,反而下起了小雨,雨天路滑,所以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