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辉走后,余安顺势坐在南方旁边,端着个空酒杯笑道:“真是个不省事的丫头。”末了,还又加了一句,“和以前一样。”
南方听了,倒也不反驳,只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这几天忙着竞标吗?”
“竞标也不在这一时半会,总是个过程,再说了,伯父的生日宴会还是要来的。”随即,余安又好奇的探探头道,“怎么不见我们的萧大公子啊?”
南方微微抬头示意,“在那儿呢,一来就被人拥住了。可见这些年没少参加宴会啊。”
看着余安似笑非笑的表情,南方下意识的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余安一笑,“是,这你可说错了,不能这样冤枉萧寒啊,自你走后,萧寒几乎是谢绝了一切应酬活动,只有一些实在没办法的才出来露个脸,于是近些年在圈子里萧寒成了最难见到的人,他呀,可是碎了好多名门闺秀的心呢。”
这话倒让南方微微皱了眉,“终究是我负了他。”
余安端着酒杯重新续了一杯红酒,“不过这样做也不是没好处,起码这些年他在军中的声望倒是在日益增强。”
对于这个消息,南方一点都不意外,她打小就相识的少年,她知道他有多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