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女子不得干政,可南皇竟然会允许她翻看奏折,处理朝政,当真是……”
“她,还好吗?”凤西凉忍不住问出了口,这一问把凤倾城问懵了!“四哥你说什么?”“嗯?没事!”凤西凉停顿了一会儿,说,“七弟,我这伤已经无碍了,终日住在法华寺也说不过去,明日就进南都,面见南皇!”因为他迫不及待想见灵儿了!
“明日不行,今晚要去星宿阁,少不了要调养一日,后天吧!”“也好!”凤西凉说着右手习惯性地摸上了他的凤玉,反反复复,思绪不知飘向哪里!
“四哥,你五年前从南国回来时,腰间的一对凤玉就只剩下一玫,当时我问你另一枚凤玉呢,你说丢了不必在意,可我看你日日戴着这凤玉,神情不似以往冰冷,像是在心里想着某个人,四哥你老实告诉我,那玫凤玉你究竟给了南国的哪位女子?”
“不该问的别问!”凤西凉不愿回答,但凤倾城可不肯善罢甘休。“能让四哥动心的女子一定是极好的吧?可是四哥你也太随意了,送什么不好非得送凤玉,你明明知道那凤玉是……”“凤倾城!”他还想说什么,只是还没说出口就被凤西凉制止了!
“我只是想提醒四哥,你可是有婚约在身,莫真的动了不该动的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