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吴致远想要推开热情的小狗却不敢用力,达西与瑞德自以为是别人在逗他玩,上蹿下跳舔的更加欢实了。..cop> “袖手旁观。”我干脆坐了起来,双手环住膝盖,专心致志地欣赏着他的狼狈。
“您可真有雅兴!”
“那是,一个人的欢乐,大多源自于自娱。”
“哪家名言?我竟从未听过。”
“只能怪你太过于孤陋寡闻!”
“愿闻其详!”吴致远继续东躲西东地喘着气说。
“白氏物语!”我话还没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嗯,可有电子版或者出版物?”吴致远一本正经地说。
“没有,只能从我嘴里说出来。你倒是可以找个小本子随时记录。”
“嗯,好主意。”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都大声笑了起来。
太阳不知什么滑下了山头,一丝丝昏黄色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周围一切不知什么时候沉浸在一片暮色中。
回到宿舍,与吴致远道别后,我才想起我又忘记了问他的专业。这倒说不上有多大的遗憾,就像是知道在什么时间需要做什么事情,却一直忘记了做,是一种对自己规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