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没有啊。”
“哥哥!”
清然愣住了,已经有好久他都不愿再叫他一声哥哥,“你…”
“这么多年了,你该走出来了,师父她不会怪你的。”
师父确实不怪他,而且如今师父活的好好的,哥哥也不能再出事了。
“我宁愿她怪我!”清然嘶吼着,破除所有的伪装他也不过是一个脆弱的人罢了。
“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借楚言之手杀你!”楚楚道。
“为何,我本就是凶手,他杀了我便报了仇,多好!”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多么尊敬你,他只剩下你了,可是你却是杀他家的凶手,你让他如何有勇气活下去!”楚楚指责道。
“你懂什么,成大事者就不应该感情用事这是我最后能交给他的东西。”
“你真残忍!”楚楚没有办法接受。
“你心意已决?”清粤闭上了眼睛。
“是”
“好,你莫要后悔!”
“我绝不后悔!”可是没等几天便后悔了。
清粤看清然这般只好修书一封给了花清然,他虽不知师父去了哪里可是信鸽却可以凭借气味寻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