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珩知道,他的父王如今终于解开枷锁,南国重担,如今便他一人承担。
即位大典的前一日,他知道顾青允顾青阙一定会有所动作。果不其然,一夜之间,三皇子暂居的宣德殿外便已是层层铁骑。他一身襦衫,展一卷国策在读。
大皇子顾青允走进来,大怒。“顾青珩,你找死。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足够抵挡我三千铁骑吗?”
顾青珩从书简中抬起头来,
“顾青允,你别忘了,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我不甘心,这么多年,我苦心经营,一步一惊。为何这南国江山,最后还是落入你的手中。”
“父王他从来看不到我和青阙,而我的母妃,至死却还望着明明殿。你说可笑不可笑。他与江氏无嗣,只是因为不想她进退两难。而我们,就活该活在这权利场中,死守南国江山。”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顾青允算个什么东西。”
顾青允眸光一闪,狠吝至极。
腰间一把软剑抽出来,如毒蛇一般直直朝顾青珩而去。顾青珩一个旋身,以书简掷过来,一片一片,从顾青允周身堪堪擦过。
一批批铁骑冲进来,顾青珩却始终只一人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