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一道发了黑的刀伤就完整的出现,月七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小刀把已经发黑的部分割掉。月七现在是一点都不敢分神,稍微一不注意就会割到冯安的静脉和动脉。
一个时辰后月七终于把一块足足有巴掌大的发了黑的肉给割下来,月七送了一口气,紧接着上了药酒消毒再用洁白的纱布仔细的裹上。
一系列的工作完成后原本应该继续昏的冯安猛然的睁开眼睛,动了动疼痛的手臂,“月七的医术越来越高了!”
月七和月五被惊住了,相视了一眼用同样惊讶的口气说,“阁主,你一直醒着?”
冯安无力的点点头,月七和月五瞬间性被吓住了!这是在割肉啊!而且还是没有打麻药啊!
突然想到了什么,冯安靠着右臂支撑做起来,左右看了看除了月七和月五就没有其他人了。有些困难的开口,“我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子呢?”
女孩子?月五一直都注意着冯安没有注意到其他人,月七想了想,“是您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子?”
“嗯”冯安脸色脸色还没有恢复好,一直处于苍白的状态。
“她啊!”月七特别鄙视的开口,“我看了一下,她惊吓过度,晕过去了!还真是……哎哎哎!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