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到了上药的时间了”
叶凝萱褪去了上衣,露出了手臂,手臂上的刀痕显得格格不入。
“公主,伤口又裂开了”
叶凝萱略瞥了一眼,脸上并无太大波动。
“大概是今日练舞时用劲大了”
清浅小心翼翼地替叶凝萱上药。
“公主,路太医说了,虽说公主这伤不重,但是也是新伤,还是注意些好”
叶凝萱指尖一下没一下的轻扣着玉桌,垂下的长睫掩盖住了叶凝萱悠远的沉思。
什么时候竟然会为了一个利益上的人,而去伤了自己。
梁辰浩,他到底是个狐狸,一切像是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走的每一步都是他设计好的,大概也从未出过差错吧。那张脸,足以是他的利器……
宫门处,一辆马车四面丝绸装裹,镶金嵌宝得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了绉纱。
“公子,到了”
余墨掀开了轿帘。
夏子瑜睁开了眼,嘴角满含笑意。
余墨看着夏子瑜下了车,也随着进了去。
“夏公子”
侍卫看见夏子瑜,恭敬地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