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忙乱,杨玉琴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
“怎么样”
叶凝萱看着路长安在紧皱的眉头,心下生疑。
“淑妃她······”
路长安止住了口,走到叶凝萱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
叶凝萱了然,指着门口守着的宫女,挥了挥手。
看着紧闭的门,路长安这才开口。
“这滑胎,凡数见堕胎者,必以气脉亏损而然”
叶凝萱喝了一口茶,笑了笑。
“说人话”
“她,没有怀孕”
路长安凑近了指着床上昏迷的杨玉琴轻声地说。
“没有?那她是怎么变成这般模样的”
杨玉琴这女人,还真是不要命了,这可是欺君的罪。
“她是吃了天花粉,这是一种没有怀孕也可以造成滑胎的药”
叶凝萱轻扣着桌子,喃喃地琢磨着。
“天、花、粉,我怎么从未听过这种药”
路长安终于逮到了可以嘲笑叶凝萱的机会了,故意地咳了咳。
叶凝萱给了路长安一记暴栗。
“喂,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