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阳宫的早钟缓缓敲响,霞光似打翻的颜料在天上晕染开来。
清浅脑袋沉沉得,用手揉了揉额头,喉咙干涩地咳不出声来。
看着桐溪宫满地的酒坛,这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一切。
“公主,公主”清浅推了推睡在地毯上的叶凝萱,心疼地看着发丝凌乱的她,罗裙早已沾满了酒,浑身挥散不去的酒气也愈发浓重。
叶凝萱听到清浅在旁边叫着她,眉头皱起,极不情愿地坐了起来。
头似撕裂般的痛,素手扶着额,声音沾染着沙哑,“清浅,倒杯水”
清浅连忙起身倒了一杯递给了叶凝萱,“公主,身体可有不适”
“无碍,以后真该好好练习下酒量”叶凝萱略带不稳地踉跄着走到了铜镜前坐了下来,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发丝凌乱,真是狼狈啊。
清浅估摸着宫女也该快来了,撑着身子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一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公主,待会绣衣坊的该来了”清浅声音也是哑哑得。
“去喝杯水吧,喝水会好受一点”叶凝萱看着身旁这个滴酒不沾的姑娘,也是狼狈不堪。
清浅喝了杯水,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