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的人终于交换完了眼色,独孤凝也等来了他们心不甘情不愿屈就而来的同意。
当然,其间反应最为强烈的无外乎花月痕了,一方面他既不希望李唯玑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同时私心下又不愿此事真就与独孤凝相关。所以独孤凝那强硬又令人平添几分心安的笃定言论,于他便是压在心头上悲喜莫辩的巨石。
对于花月痕这深沉而压抑的痛苦,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投以怜悯的目光,然而作为关键人物的独孤凝却无反应,冷漠得令人发指。虽然最后默然离开的时候谁都没有说什么,但无一不对独孤凝产生更深的厌恶。
众人退去,门从外面被阖上了,传出轻微的响声,紧接着就是一派诡异的平静。
此时独孤凝那含笑如秋波的目光才慢慢变成了令人揪心的死灰色,一下子黯淡无光!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以恐惊天上人一般的小心翼翼的动作坐在床沿,她就这样久久地凝视着李唯玑。看他苍白又脆弱的容颜上那抹浅淡的颜色,好像随时都会被薄凉的雪白剥夺一般,稍一触碰就会随烟云消散。
她没有动作只是坐在床边,沉默地望着李唯玑静静地安睡,气若游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