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我们又一起参加了童生考试,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落榜了,而我却考过了。..co此以后他便不知所踪。我呀也知道自己的能耐,到最后也没有走入仕这一条路,反倒是学了一身武艺,所以最后被招到了太子的麾下。前些年我去出任务的时候意外地撞见了他,直到那时候我才知道他早就是神医谷的人了。”
“他倒也还认识我,我与他打过招呼便问了一句‘既然过得安然无恙那为何不回乡去看看,至少也让父母兄弟知道你的音讯!’二殿下可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我不知,最后如何了?”李烁问。
陈鉴于压低了声音故作一种高深状,“他回答我说‘用不着,回去了就免不得要将父母兄弟,十里八乡的灭口掉。麻烦不说,还会招惹上官府,何必来?从前倒是欠了你一条人情,本还在苦恼,如今见了面便在此还上好了。’”
李烁也有点莫名其妙,“他的家人对他不好吗?还有他是何时欠了你人情的?”
陈鉴于立即举起右手保证道:“我确信我绝对没有做过什么能令他挂念的好事,况且他偿还人情的方式实在让人毛骨悚然。至于他家人又怎么会对他不好?那么多个兄弟姐妹偏他一个可以上学堂,一个乡野小子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