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嘉元帝似乎并没打算要李唯玑发表什么看法,视线仍保持在原点,继续他的讲述。
“事实上朕幼时与皇太子有过几面之缘,不过那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用楚径南这个化名了。如果先帝真的是谋逆的话,那么皇太子李麟还能好好的留在皇都吗?显然不会!而且当年李麟的气势直冲云霄,锋芒毕露,任谁都不可能有这等势力谋逆成功吧!退一万步来说,如果先帝不仅参与谋逆而且还奇迹般地成功了,那么他还会有恃无恐地看着李麟拥兵自重吗?”
李唯玑很认真地思考这一番话,然后很认真地做出评断,“父皇的推测确实无可辩驳!”
“李麟是长辈也是朕此生最崇敬之人,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轻易输掉自己的江山的,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一切都是他愿意看到的。”嘉元帝叹了口气,“也只有他这样不可一世的人物才不啻将皇位当成交易的筹码!”
提到李麟嘉元帝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的变化,话语时而平叙时而感叹,但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那份深深的敬畏。李唯玑是第一次知道嘉元帝心中还藏有这样的人物,也第一次从嘉元帝口中听到他对别人的敬意。
“就算传奇如李麟,也终究是个作古之人。楚云霄不是李麟,所以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