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哥哥或许也不知道,这几年悬秋一直在我的手上。”最后一句她刻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地说道。
“程远帆满门是你杀的?”
“是”
“凝儿真的已经死了?”
“是”
花月痕的手紧紧攥了攥,沉重的眼皮也锁住了他的眼晴,只是却怎么也掩不住那可怕的悲伤!如死灰般的苍白。
许久,他终于笑了出来,晃了晃站了起来用近乎声嘶力竭的声音喊道:“除夕,所有的人都说你死了,可我不信,所以这十二余年我从未停止过找你,即使离开了独孤府,即使后来我参了军,即使一步步地走到如今这个位置,我也依旧没有放弃过找你。可现在你突然回来了,你却告诉我你完变成了另一个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残忍。”
独孤凝深吸了一口气,竭力保持镇定,方才缓缓道:“红妆辞镜而朱颜改,芳华辞树自带东风。哥哥,你我辞别多年,又怎能遑论未曾变过呢?”
花月痕哆嗦着唇,良久才说出话来,“是呀!你变了,变成了一个嗜血的魔鬼。你现在的这颗心还是除夕么?”最后一几个字他近乎咆哮地喊出。
“不是。”独孤凝蹙眉认真而简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