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凝疑惑的看着她复杂的神色,以前纵使爱情作战失败,也不过是大发一通脾气然后依旧锲而不舍地展开攻略,倒从未见过她如此懊丧的神色,不知这一次究竟是怎么了。
良久才听李盈溪沉声:“嫂嫂不必再取笑我了,从今往后我也不再缠着云想了,溪儿此刻已是心如槁木,再也不会自作多情了。”她的声音难抑浓浓的痛苦与失落。
“这是怎么了?前一阵子不是还说什么‘我心匪石,不可转也’么?现在就要放弃了?”独孤凝有些奇怪地问道。
“是啊,溪儿曾经是那么说过。可是‘我心也匪鉴,不可以茹’,溪儿再不济是堂堂祁靖国的公主,不会要一个心里有了别人的男人。”李盈溪说得有些激动,泪水竟然不自觉的划落。
独孤凝算是听出来了,原来云想不仅是块顽石,而且这块顽石还有了心上人。难怪把李盈溪刺激成这样。
“公主莫哭,跟我说说好吗?”独孤凝柔声细语地安慰着。
“嫂嫂。”李盈溪失声叫道,扑进独孤凝的怀里痛哭起来。似乎过了好久,她哭累了才停下来。心情低落地敛下眉李盈溪这才落漠地开了口,“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云想,他已经是父王的御前待卫了,父皇和母后疼我,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