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凝回到凝香院,谌紫卿很快就过来为她诊治了一番,结论是一切正常,身体里的毒性也没什么变化,但后面会发生什么就说不清楚了。
独孤凝看谌紫卿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不是太好也不是太坏,任性的时候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就这样让自己什么都不做,恐怕这个想法连谌紫卿都没有想过。
所以现在的状况独孤凝很满足。
独孤凝命人送上精致的茶点吃着,又静坐了许久,谌紫卿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独孤凝想了想,问道:“紫卿,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宫中一直在传你在女儿节朝会上的辉煌事迹,说你颇负才情;还有人在传阅你妹妹以前的一些诗作,我看了下……”谌紫卿隔着面纱,看着模糊不清的独孤凝的身影,“所以你是故意的吗?”
独孤凝递给她一杯茶,面无波澜,淡淡道:“去赴会的路上,太子问我都会些什么,我毕竟不是凝儿不可能毫无破绽;幼时我这个影子断然什么都学不会,但至少有一样是学得最好的,那就是凝儿的笔迹与文辞。这是难能可贵的吧!有了这一下,除了东宫的这几位之外,有谁还会怀疑我的身份呢?”
“你确定东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