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捆在了轮椅上。
田娉婷向田小麦解释道:“我这也是没办法了,临时找不到人看着娘。我要出去找你,就只能把娘绑起来了。”
“快松绑!”田小麦走过去解绳子,田娉婷也赶紧过去帮忙。
两个人足足花了十五分钟才把绳子解下来。
田娉婷着急去找妹妹,她又怕绳子会被娘挣脱掉,所以系得都是死扣,特别难解,解得双手生疼。
麻绳质量太好,又粗,剪刀都剪不动的。
苗翠英的情绪又不是很稳定,根本不敢用刀去划,怕划到人。
所以,姐妹俩只能用双手来解了。
苗翠英一动不动地坐在轮椅上,气得鼻孔里不断地喷着气。
猛一听,这动静真有点像犁地的牛。
“娘,都几十年前的事儿了……”田小麦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怎么都觉得这事儿好像没办法劝。
苗翠英气呼呼地说:“是啊,都几十年前的事儿了。藏了几十年的事儿,现在倒被扯出来了,我能不气吗?我都七老八十,快进棺材的人了,还让人背后念叨年轻时候的那点丑事,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啊!我怎么去见你爹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