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六爷把后事部交代给了孙子,一样一样,仔仔细细,妥妥帖帖地被他安排好了。
“我刚才说的,部写到一个牛皮本子上了,在衣柜下面的暗格里,回头你拿出来,里面还夹着我的遗嘱,让律师起草的。我死了之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就部交给你了。看你们都过得挺好的,我也就能放心地走喽。”
夏明苏垂着脑袋坐在床边,嗓子发紧,说不出话。
真该让田小麦一块儿过来,这样的情形有她在,应该会好一些。
后半夜夏六爷突然说想见见儿子大海,“明苏,你去把你爹叫过来,我要跟他说几句话。”
夏明苏立马跑回了家,这时候已经凌晨两点钟了。
夏大海来不及换衣裳,套了件棉大衣就出了门。
房间内,父子俩都很严肃,低声地说着话。
夏明苏和田荣轩站在堂屋里,什么都听不到。
过了一个钟头,夏大海缓缓地走了出来。
“人走了……他说,他终于能去见胭脂了。”
葬礼是按照当地的习俗办的,夏青山特意赶过来主持了大局。
悲伤的气氛并不浓厚,长寿老人过世算是喜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