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这学校食堂的伙食啊——真是太好了,过分的好!”
夏大海将“过分”两个字加了重音,让田小麦不得不去思考其中的深意。
是觉得她这么做太愚蠢了吗?还是觉得她这样支撑不了多久呢?
田小麦仔细地算过账了,其实成本还好。
孩子们虽然挺能吃的,但毕竟是孩子,吃破了天去能吃多少。
粮食和菜都是地里出来的,田小麦从乡亲们手中低价购入,找两个厨子简单地烹饪,菜色和口味都很不错。
剩饭剩菜就喂牲口,一点都不会浪费。
河里鱼多的时候就吃鱼,冬天鱼少了,就多吃点土豆白菜,换着方法吃,也不会吃腻掉。
近几年气候好,天公作美,各家年年都是大丰收。
自家吃不了的粮食和蔬菜,早晚要到集市上卖掉。
田小麦正好就把这部分买了,竹溪村的不够,还有王家村,王家村的不够了,临近还有好几个村子呢。
从田小麦个人的收入里抽出百分之二十,也就足够给请来的老师发工资,和购入食材和调味品了。
经过县里报社的几次宣传报道,有几个乐善好施抑或跟风做好事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