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哭声,接着便听到一个女人破口大骂的声音。
具体骂的是什么田小麦没听清,但听着好像是娘在骂自家的闺女。
“唉,又开始了。”周婶叹道。
“怎么回事啊?”田小麦问。
周婶说:“隔壁是户养鸡的,男的在县里的工地上干活,家里就娘俩住。当娘的呢,每天早上起来煮一大锅茶叶蛋,让闺女白天拿去集市上卖。可那姑娘脑子不太好使,不会算数,也不认识钱,经常被人骗。估计今天又没拿到够数的钱回来,她又骂闺女出气呢。唉,隔三差五就骂,骂了能有什么用啊。”
田小麦:“那姑娘多大了?”
“十七八了吧,她娘到处给她寻婆家,但一直没找到乐意娶傻姑娘的。”周婶摇摇头,叹道:“也是个可怜人。”
田小麦喝完碗里的粥,吃了两口菜,就起身说:“你们先吃着,我过去瞧瞧。”
大贵抬头说:“小麦你去干什么呀?那女的可蛮,不讲理的!”
田小麦摸了摸腰上的鞭子,笑道:“没事,放心吧。”
出了门,往东边走了一段,便能闻到养鸡的腥臭的气味。
女人打骂的声音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