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太大,田小麦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何翠翠累了,但她还想讲下去,“小麦,你帮我拿两粒止痛药吧……”
“你哪里疼吗?”田小麦担心地问道。
何翠翠摇摇头,“现在没有,不过吃完药能精神一点,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讲。”
田小麦明白了何翠翠的意思,打开抽屉找了找,止痛药还有一些,她倒出两片递给何翠翠。
何翠翠含了一口水咽下药片,揉了揉太阳穴,说:“他们可能发现我得病了,就开着车把我扔到了云南。村屋对他们来说是个神圣的地方,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所以他们不喜欢被任何脏东西污染。他们很迷信的,讲究风水,讲究时辰什么的。”
田小麦对一件事感到有点疑惑,“朱泰后来就被关进监狱了,村屋那边没有什么影响吗?还在正常地运作吗?”
“朱泰进监狱了?”何翠翠一脸惊讶,她还不知道这件事。
“你不知道?”田小麦诧异地反问道。
“我不知道!”何翠翠突然失心疯似的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
田小麦好怕她突然厥过去。
夏明苏听到何翠翠房间里反常的动静,就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