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苏长叹道:“何家是个好人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都过得不是很好。”
田小麦想过这个问题,而且她也想出个七七八八了。有时候看文学作品,看身边人过的日子,她能从中得出很多的感想,总结出很多的道理。
“翠翠大概是因为执念吧,放不下一些偏见,想法容易走进死胡同,自己走不出来,还怪罪别人。她怪我,怪夏鹏,怪朱泰,怪老天不公,怪运气不好……怪一切可以怪罪的。说到底,是不懂得反思,不懂得从自身找原因。他爹是因为胆小、懦弱,一个人当爹当娘,太辛苦,自己把自己当可怜人,一辈子过得悲悲切切,表面上看起来很坚强,事实上不过是在寻求乡亲们的同情。大虎呢,大概是软肋太多,做事容易畏首畏尾,没必要的道德束缚太多,困在囚牢里出不来了。何二狐就是哥哥的一条尾巴,没有主见,没有想法,没有烦恼,过得不像一个人。不过说到底,比较看来,二狐弟弟反倒是这个家里面最幸福的一个人了。因为他感知不到痛苦,大概算是傻人有傻福吧。”
田小麦挽着夏明苏的胳膊一路说着,很快便到了旅店门口。
他们在路边买了一笼包子,回了房间。
夏明苏脱下棉衣,连同田小麦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