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还早呢,你再睡会儿吧。”打开衣柜找着要穿的衣服。
外面已经降到了零下,新房子用的是地暖,房间里非常暖和,穿单衣就行,但出门还是要穿厚实点。
夏明苏瞅着外面乌蓝的天色,说:“今天制药厂那边有个大单子要谈,我得再看看资料跟合同。”
“沈阳那边的医院和药店?之前不是已经谈好了吗?”田小麦把挑好的衣服拿出来搁到床上,随后脱了睡衣,一一换上。
“有些细节还没谈拢,今天差不多就能谈好了。”夏明苏难得地替李大春说了几句好话:“你姐夫好像真的改邪归正了,上次有人找他去赌钱,我以为他手痒会去赌两把,没想到他直接拒绝了。”
田小麦始终对她这个姐夫不太放心,“那是因为你在旁边,他不敢吧。”
“也有可能。”夏明苏站起身,扭了扭腰,说:“他业务能力不错,带着他谈事情,基本上都能谈成。”
李大春的进步真的很大,看他现在老实上进的样子,完想象不出之前他是怎样一个人。
可能人到了某个年纪,或者经历过某件事之后,就突然顿悟或者开窍了。
大概李大春刚好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