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由着她们疯?!”王喜弟把茶盅重重地砸在桌上,溢出的茶水浸湿了弘武的橡皮泥。
弘武远远地看到心爱的橡皮泥洗了茶水浴,心急得直跺脚,却不敢言声。
“一一有自己的想法,小麦她不想抹灭孩子独特的个性……”夏明苏说着说着,有点说不下去了。
他都未能说服自己,他尚且不能理解田小麦的这种做法,无法支持这种疯狂的举动,他又如何能做好娘亲的思想工作呢!
“明苏,你是当家的,你可不能由着你媳妇乱来!女人啊,就是容易心软,可太惯着小孩儿了不成,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儿啊,哪儿能胡来呢!”
王喜弟房前屋后地查看了一圈,最后返回空荡荡的堂屋里坐下,接着说道:“明天咱们就搬后院去住了,旁边正好有个小木房,你把窗户重新钉一下,再找把锁扣上。让一一在那里安生地呆上几天,小孩儿的新鲜劲儿短,回头她就不记得上山的事儿了。跟狼有什么好玩的,又臭又凶的。”
“娘,你要把一一软禁起来?”夏明苏惊诧地问道。
“要不然你能看住她?反正我这个老太太是弄不住她,一溜烟就跑没影了。不关起来,你还有别的招吗?”
在教育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