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别人,我希望你能跟我坦诚相待。”田小麦直视着颜青的双眼,想以此给对方一些心理压力。
颜青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久久没有说话。
田小麦被风吹得浑身冰凉,她不想在这样一个空洞无聊的夜里冻感冒,就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
“年前的时候,你千方百计地怂恿我去省城,还很积极地带我去见石森教授。那一次的拜访,在我印象中,也挺愉快的,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啊!所以,我现在特别疑惑,你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反常了?!”
见颜青依旧不打算开口,田小麦就只好把自己想说的倒了出来。
“我自己琢磨了一下,似乎我每次提到要去石森教授家,你就很不安。白天的时候,我说我不去了,只写封信让你带回去,你好像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晚上我接了石森教授的电话,接着就告诉你这次我跟你一块儿去,你立马又变脸了。这说明什么?”
田小麦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一切都说明,你不想让我再去石森教授家了。为什么?你能解释一下吗?
颜青:“……”
“颜青!你说话!”田小麦最烦这种半天打不出一个屁的人了,有事儿说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