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麦不敢轻举妄动,她躺在潮湿的草席上,偶尔能够听到几声枪响。
那个男人并没有骗她,附近的猛兽似乎真的不少。
他们烤了野猪肉会喂给田小麦吃,田小麦很配合,给什么吃什么,给多少吃多少,不惹事不矫情。
主要是这些看着她的人,手脚都比较干净,没有谁在她的身上乱摸乱搞,连语言调戏都没有。
田小麦解手的时候,还安排了一个女人过来帮她的忙。
听他们都管这个女人叫陈嫂,田小麦也就跟着叫她陈嫂了。
有一次田小麦刚解了裤子蹲下去,就听到两米开外的地方嘭的一声枪响,把她给吓的立马便秘了,肚子直转筋。
“一条蛇而已,放心拉你的。”陈嫂说完就走过去把已经死掉的蛇拎起来扛在了肩上。
那天中午,他们喝了蛇汤。
田小麦一边喝,一边冒虚汗。她最怕蛇了,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过去几天了,以为有人能找到她把她救出去,可迟迟等不来救援的人。
这些日子以来,田小麦只做了五件事,总结起来就是一个词——吃喝拉撒睡。
心里不是不慌啊,因为她一直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