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药厂那边现在不需要夏明苏了,他也就不用留在镇上了。
每天早出晚归,但也是睡得家里边,这就意味着,会经常碰到板着面孔的娘亲。
家里边的气氛不是一般的不好,还没入冬呢,家里就冷到了冰点。
一点都不夸张,听小麦说,她晚上睡觉只盖一床薄被就行,可火力旺的夏明苏现在已经开始盖冬天的大棉被了。
一天晚夏明苏凌晨两点才回家,脚步放得极轻,不会吵醒睡着的人。
可奈何他娘根本就没睡。
“回来啦……”苗翠英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像漂浮在空中的泡沫,一丝重量都没有,如同鬼魅的幻影。
夏明苏猛的一机灵,“娘,你怎么还没睡呢……”
王喜弟说:“我睡的早,刚醒。”
夏明苏听到院子里有隐隐约约的沙沙声,一时之间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声音,诡异得很。
这样下去,他都要神经衰弱了。
睡不好,还提心吊胆的。
娘和小鹏两个人真是要把人给磨死了。
王喜弟知道劝说没用,也不再反复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话,他看儿子眼圈黑的估计连熊猫都不敢跟他认亲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