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朱泰一会儿指导木工,一会儿又指导瓦匠,田小麦忍不住称赞道:“泰哥,你真是什么都会啊。”
朱泰放下手中的工具,领着夏明苏和田小麦到树下的阴凉处休息。
他骄傲地说道:“你们以为我只会打打杀杀、放个高利贷吗?告诉你们,我可是什么都干过的!自打路走稳当了之后,我就开始干活了。小时候我捉过螃蟹、捞过鱼,在田垄里锄过草。十岁开始,我就要照顾弟弟妹妹。我要端着玉米糊糊喂妹妹吃饭,要给弟弟把屎把尿。后来快二十岁的时候,我带领着一帮瓦工,到处给人盖房子。我们给大商户盖过,给画家盖过,还给部队盖过。哎呀,当时别提多自豪了。”
田小麦把玩着一片绿色的落叶,仔细地倾听着朱泰的经历。
“我再想想啊,我还干过些啥?”朱泰认真地思索了一阵子,大概回忆出来太多的场景,他的眼中闪烁着平日里很少能够看到的那种纯真和坦率。
“我做过力工、瓦工、装卸工;扶过犁,开过荒,烧过砖,还给人抬过大木头。我跟你们说,抬木头可真不是人能干得活儿。在平原地区还好,到了山区,分分钟都要命的啊。前后两个人稍微有一点不默契,就有可能酿成大祸。我亲眼看到一个兄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