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暖了,江淼淼撸起袖子又干起了活儿。
荒山上的活儿异常辛苦,几乎一整天都在抬土、挖土,很多人肩膀上的肉都已经柴了。田小麦看到江淼淼的手磨出了血泡,手臂也肿了。
“江哥,你叫大家伙儿都歇歇吧。”田小麦忍不住心软,活儿要干,但也要为长远考虑。就这么些人,万一都累倒了病倒了,以后可怎么办!
江淼淼往高坡上走了几步,站定之后高声喊了两嗓子,“都听着,就地休息会儿,喝点水,散散汗!一会儿再接着干!”
众人都停下手上的活儿,望着大日头,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田小麦对他们的照料和体贴,他们都记在心里。
这活儿干的是累了点、苦了点,但心里头畅快,日后钱也拿得自在。
在以前那个“工人不做工,农民不种地,学生不上课”的年代,眼前这样的场景是万万想象不到的。
“江哥,你悠着点干。风湿刚好点,别又缠上新的毛病。”田小麦打开军用水壶,往搪瓷缸子里倒了半杯水递给江淼淼。
江淼淼咕嘟咕嘟老黄牛似的一口喝光了,又用沾满了土疙瘩的大掌一把抹去嘴角的水珠子,“心里痛快,身上啥毛病都不会有!我说,你那鞭子练得